头汗。
潘兴闭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潘虎臣,“你呀你,都要做驸马的人了,别动不动就出汗,调整下心态”。
“曹国舅安排的”。
潘兴冷哼一声,“哼,成事不足”。
顿了一顿,语重心长的对潘虎臣道,“也老大不小了,多动动脑子,你是不是觉得曹国舅安排的很好,弄死了陈琦就万事大吉了就算为你大哥报仇了,哼,要为你大哥报仇也不是这个报法,一锤定音,斩草除根,要么做彻底,直接让镇国公府从大秦除名,要么就什么动作都别做”
“可是大哥不能白死”,潘虎臣强辩道。
“当然不能白死,陈冲把他小儿子的死算在我头上,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承认我有私心,陈止是我大秦名将,难道我不心痛吗,当年战场瞬息万变,回军根本来不及,还会把月牙关之外的碎叶全部丢掉,你大哥被他以报仇的名义害死,全然不顾大局,这老匹夫”,潘兴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大儿子潘公佑不到而立之年,潘兴伸出拇指食指揉捏着两眼之间的四白穴,努力控制着情绪,想让自己感觉更悲伤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