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生命,这个年代,平民奴隶命如草芥也是正常。
陈琦低调送走付清,天色黑透,回到营帐问天佑先生有什么补偿没有,张天佑没事人一样,喝着陈琦煮的清茶,“茶水不错”。
废话,当然不错,是自己用山间茶叶炒制的,比本地生姜大蒜泡的茶好喝多了,张天佑背着手,“明天天亮,秋实就开始教你功夫”,说完也走了,留给陈琦一个背影,“先生,先生,那些流民怎么办,死人多了会有瘟疫的”。
张天佑背着身子摆摆手,“有半夏在,疫情不会起,逃荒的也就这么多了,已经进入腊月,冰雪封了山,潼关锁了关,你这里做的很好”。
陈琦扶额,我说呢,好端端来教我功夫,算是对付清的交换吗,想了一会,陈琦对自己的小人心态唾弃了一番,天佑先生是当世大家,怎么可能玩这种手段。
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除了每日陈琦定下来的训练外,他还要额外跟着秋实训练,每天挥剑一千次,陈琦都挥不下来,更别说其他的,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不住抱怨,天气愈发的冷,想放弃了,练万人敌吧,学学兵法,好好练成一个特种兵就好,不练什么功夫,关于内劲要从小修炼,自己年纪大了,练不动了。
营外的流民看军营不再给食物,陆陆续续离开了,城南的粥也不错,而且有官员给造册,度过一冬如果不死,明年还能分到田地,有些本事的,卖了自己去些大户人家,也保证衣食无忧,多年休养生息,长安余粮不少,富户手中的存粮更多,发
第四十八章,饱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