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政事,若诸位一意孤行,断然不能再回来,你们可要想好”。
几人也不答话,冲白衣人点点头,收紧手中兵器,消失在符毅离开的方向。
卯时刚至,未到黎明时分,雪意正浓,三叠关上,士兵们窃窃私语,“哎,常三,你说,秦军今天能到关口吗”。
叫常三的士兵窝在城垛后面,一脸黑油,样子看不分明,关节处的衣服随着常三屈膝弯腰都要紧绷一下,明显感觉到内里包裹着蕴含爆发力的肌肉,手里拎着一只熟羊腿,嚼着羊肉说道:“谁知道呢,将军让准备好,就准备好呗”。
“要我说,咱们都撤出冷泉了,干脆直接撤到蓝关得了,蓝关前东野原,狼秦这些兵够咱们骑兵冲几波不?蓝关之后茫茫大漠,那可是我大商羽林卫的天下,”,
常三”啪”拍了说话那士兵脑袋一下,骂道“羽林卫那帮孙子,只会迂回,从来都没有正面打过仗,冷泉丢了,拿回来也容易,三叠关要是丢了,蓝关可就守不住了”。
话音未落,一支箭头燃火的羽箭拖着轨迹呼啸而来,蹦一声,扎在城墙的垛口,箭尾的羽毛犹自颤抖未停,漫天的箭雨像流星雨一样向三叠关铺来,常三举盾吼道“敌袭!举盾”。三叠关驻守的商兵迎战并不仓促,显然是预料到,举盾动作没有整齐划一,七零八落,但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强兵,常三盾字还没说完,城墙上盾牌组成的铜墙铁壁已经筑好,火箭射在盾牌上,火星四射,偶有几箭穿过盾牌的缝隙,也被算好角度,几乎没有人受
楔子(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