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拜尔迪究竟小得多么可怜了。
坎宁汉又把自己需要担忧的港口,向利比亚境内移动了一段距离托布鲁克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随后,这个尼罗河集团军的指挥官摇了摇脑袋,自己嘲笑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托布鲁克距离前线那么远了,即便是有吞吐能力,也不需要任何担心。
除非,德国人能够说服上帝,让上帝帮忙一夜之间修一条托布鲁克到马特鲁的铁路出。
开什么玩笑,如果德国人真的能够求上帝修铁路,那还费事打什么仗?求上帝让丘吉尔死掉不是更简单一些?
话说了,可能德国的那位元大人现在每天都在祷告,求上帝让丘吉尔立刻死掉吧?
既然丘吉尔没死,就说明上帝并不站在德国人那一边那当然上帝也不会帮隆美尔修铁路了。
不知不觉,在脑海中完成了一次逻辑推导的坎宁汉,再一次思考起:难道说,隆美尔真的疯了不成?
忆了一下敌军开始进攻的步骤,一路上从扎维耶哈龙杀到富凯,又从富凯杀到了代巴
似乎没有一点儿心虚的征兆等一等,没有一点儿心虚的征兆?征兆!坎宁汉突然想起了昨天,他在办公室里看几个军官在休息时间里打牌的事情!
拥有一手好牌的人,虽然是很强势的可是另一方面,拿到了一手烂牌的人,也同样会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要让你的对手知道你在想什么,用凶狠的下注吓退你的对手,在扑克牌
177一个真正的赌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