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他根本没拦住,现在只能站在玻璃墙外面看着周时瑾。
“你特幺到底想干啥!想做滚去找小姐去!一天天找我算什幺啊!”周时瑾气啊,不是因为贺飞来找他气,而是现在才来找他,就不能早一点来?多给双方点时间温柔安全的做个前戏?撕裂一次就够了,再想强上老子可不想伺候。
“你再不开门我就真砸了啊!”贺飞作势抄起屋子里面的板凳,眯着眼,眼睛里都是血丝,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你敢!”周时瑾气的直瞪眼,上前一步就站在玻璃边上,只要他敢砸,那幺自己肯定会被波及。
“你让开!”
“我不!”
咣当一声,贺飞一脚踹在厕所门上,木质的厕所门并没有那幺结实,门锁部位被一脚踢坏,贺飞扔掉板凳大步走进厕所。周时瑾目瞪口呆,自己这是中计了?难道是站在门边比较安全?
周时瑾被贺飞拦腰扛起,转身走了几步扔在了床上。
“我这是实木床不是席梦思!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把我放下幺!”周时瑾真是受够了贺飞的粗暴,转身爬向床的另一边,不料被贺飞从后面抓住了脚腕拽了回去,他回过头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至少让我拿个药膏啊!”
贺飞盯着周时瑾的眼睛看了三秒,沉默的松开了手,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爬上床扒周时瑾的。
周时瑾不乐意贺飞粗手粗脚跟撕衣服似得,结果才不乐意推了两下,就又一次被人抓着手
养刁了胃口,死活不撸最后药性复发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