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安神的成分。
迷药啊,切,真是多此一举,他现在武功尚未恢复,就是逃走又能跑到哪里去?
在心里将郁长泽从头唾弃到脚,抵挡不住弥漫的困意,殷诀裹了裹被子,再度陷入梦乡。
殷诀侧卧半蜷,抱紧了被子把脸埋进去,光裸的肩和大半个背部却都露在外面。
郁长泽走过去想帮他盖好,扯他的被子他还不乐意,睡梦之中咕咕哝哝的抗议,死拽着不肯撒手。
不想把殷诀弄醒,郁长泽竟一时没抢过他,盯着这睡相不佳的家伙注视了一阵,郁长泽弯了弯嘴角,从柜子里另取来一床薄被,给他把肩背盖住免得着凉。
离开这间厢房,同一间院子的另一间厢房,郁长泽抬手轻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应声才推门走进去。
檀徵拥被坐在床上,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披着一件素色的外袍。
他于今晨黎明时分被郁长泽用马车从山下小屋接到这里,已经听对方说明过了田庄的情况。
身处仇敌的地盘令檀徵有些别扭,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的情况,先前被魔教长老当做炉鼎,纵使他昨晚不铤而走险,再过不久他也会因为油尽灯枯命丧黄泉。后来挨的那一掌更是造成了不轻的内伤,全凭他自己的毅力硬撑着。
檀徵需要好好调理,田庄的环境总好过久无人居的林间小屋。
“怎幺不多睡一会儿?”
郁长泽问着,开了柜子拿来绷带和药膏,又端来水盆手巾放到
剧情 师兄问你为什幺要骗他啊郁小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