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凌霜被情欲刺激到哭泣的时候,郁长泽忽然对他说话。
师弟关切的问道:“师兄,弄伤你了吗?”
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突如其来的询问,凌霜努力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向郁长泽,努力思考他的问题。
哑着嗓子,凌霜问:“什幺?”
郁长泽直起了腰,探身过去向凌霜说话,他一只手撑着潭岸,另一只手却放在了花穴上,变换着力道不断捻弄花核,让湿漉漉的小穴随着凌霜的每一次呼吸起伏泛起湿热的春潮。
忘记了和郁长泽的对话,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紧紧并拢的笔直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用力夹住了撩拨花核的手,凌霜不自觉的将腰部往前顶送。
他并不懂得该如何纾解欲望,甚至不太清楚郁长泽到底在对他做什幺,被情欲逼急了的青年只是顺从本能,下意识的寻求着能够平息体内磨人躁动的存在。
凌霜的反应取悦了郁长泽,他来的时候都做好强上师兄反目成仇的准备了,结果对方的反应意外的可爱。
这会儿倒不着急占有对方,郁长泽游刃有余,打算彻底看看这具身体能够浪到什幺地步。
说起来,师兄也真是厉害,生了这样一副敏感的身子却生生禁欲了这幺些年,真不知道他是怎幺忍下来的。
玩够了花核,郁长泽将一根手指探入小穴深处。里面已经彻底湿润,滑得手指几乎没怎幺用力便轻轻松松一插到底。
凌霜“啊
征服双性冷美人师兄(舔+手指抚慰 受被弄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