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钢笔和圆珠笔,地毯上还留有被墨水浸透的色泽。
简直就好像像是一个失了智的人坐在这张桌前,一直强迫自己不分昼夜地奋笔疾书,直到在这张桌前咽了气一般。
耳机中西斯科的声音逐渐模糊:“女猎手咝咝能听见咝咝”
“震波?”海伦娜按着耳麦,皱眉问道,“还能听到吗?”
通讯彻底变成了杂音,轻微的“沙沙”低响像是鬼怪的低语。
空气中的什么东西阻断了电波,通讯被中断。海伦娜索性关掉了通讯,提高了警惕。
夜视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面具里的生命监测也显示她是这房子里仅有的活物,应该是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她强压下心底毫无缘由的不祥预感,继续努力专注于现场。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凌乱的桌子一角黑色封皮的书吸引了,那是这整张桌上无数报废的手稿间仅有的一本似乎是被完成了的著作。
她想了想,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上面写有“最后的故事”字样。再往后翻后面每页都配有插画,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模式看起来就像标准的儿童读本。插画的画工简陋,线条粗糙,就像是某种练笔的抽象派画作。你很难看出它们究竟描绘了些什么,但偏偏每幅画面都看得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凉意,心下说不出地难受。
“像这不停碰撞的星球的一切,”下方的文字写道,“我从熔化的地底中心破茧而出这路径独一无二,四方独立。我发展出比低等生物更高的属性但是这星球却被一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作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