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种想法,月宜的菱形唇瓣娇娇嫩嫩的,如果把自己的阳具塞到这样的樱桃小口中,会不会很销魂?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月宜胸前,又控制不住的回忆王靖来那句“前凸后翘”,薄薄的睡裙遮挡不住什么,诱惑着章驰应该做点不道德的事情。于是,他仍旧面无表情地说:“进来吧。”心里却有些蠢蠢欲动。
他拍了拍书桌前另一张凳子示意她入座。月宜将卷子平铺在他跟前,章驰看了几眼,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推到月宜眼前说:“看懂了吗?”
他讲题的方式历来如此,懒得多说,直接写步骤。月宜很明显没他想的那么聪明,为难地摇摇头。章驰只好拿笔一步一步开始解释,月宜凑得很近,几乎要触碰到章驰握笔的指尖,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月宜柔嫩的脸颊,闻着少女身上的融融暖香。
“我懂了!”月宜忽然抚掌兴奋地说,迅速拿起笔接着写了几个步骤,讨赏地望向章驰,“是不是这样?”
章驰点点头。从桌上又抽出一本有些老旧的复习题集翻到某页:“这些是相似的题,你做几道给我看看。”
“我累了。”月宜说的是真心话,“能不能周末再做啊?”
章驰不容她拒绝,直接放到她眼前:“不能融会贯通就别想学好。”
月宜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大晚上打着问题的名义来勾引章驰了。什么都没做成,还白得了几道困难的数学题。欲哭无泪。
章驰回到床上靠在床头,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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