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用力箍住颊骨掰回来。男人还在说,“你把我鸡巴头都浇湿了。”伸无名指摸了摸她上排牙,嘴对嘴舌头伸进去。
胡乱、压抑、酒精、色性,肢体交缠,汗发紊乱,唐斯南舌头粗糙炙热,伸了进去,用力下压,浑热滚烫气流从他抵靠的鼻尖下渡进嘴里。
林婧眼睁睫颤扑簌地躲,舌尽全力缩,咬合不住牙关只能里蜷,尽量地后靠,浓重酒气热味交杂着舌苔下分泌大量唾液。
“呜……唔嗯……”
她躲藏的舌尖被勾住,浑身一颤,腰部被粗大的手搂住上下抚摸。
“呜嗯……”
林婧闪个不及,腰身重重往下,唐斯南无比炙热的手几乎钳进皮肉,压住她,捆住她,两手后背反绑,在他得意忘形地浑裹唾液缠紧舌尖,卷扫香舌里,抵靠勾绕到她无路可逃的位置。
“我好硬。”他高叫着昂起头,“清高?操你个卖酒女啊?”
身形一顿,灯光大亮,蓝的、红的、眩晕阵阵袭光高洒照顶,一恍间整室彻明。
沙发上靠着抽腰的男人从女颈上起来,茫茫然扫眼门口。
“老李,我上班啦~”
醉呼呼老头儿伸手一扯,结果摸的不是年轻丰满的肉体,而是一张万元酒单。
“下班啦,下班等你。”
“唔……”
“把账结结嘛。”
唐斯南眼下阵阵晕眩,他仰高喉咙,望着浮迷的灯光眼色虚浮,短短一瞬
12强未遂(三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