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在餐桌边上,看着方亦墨俏皮的神色,说道:“再不快点,我就奸了你。”
亦墨扁扁嘴,附下身用舌头舔弄子谦的肉棒,用唾液将上面濡湿,然后很快就松了口。
冷子谦被这一波波的欲拒还迎快要折磨疯了,他一把抓过方亦墨,将他背对着自己,然后身下的性器就开始粗暴地寻找起入口。
方亦墨感受着冷子谦心急毛躁的动作,又害怕又期待,后庭和花穴仿佛在争宠一样一缩一缩,冷子谦粗声喘息着,高高昂起头颅的肉棒抵在亦墨富有弹性的臀瓣间,很久没有做得到释放的肉棒上此时已经坚硬得青筋暴起,肉棒上海挂着亦墨的唾液,加上龟头细小的马眼上流出的汁液,冷子谦用龟头在亦墨的菊穴上摩擦了两下,旋即开始顶入。而此时下端的另一根肉棒则自然而然地插进挂满花蜜的花穴里,花穴柔软的感觉让他感到久违的快感。
“啊……子谦……好痛!……”方亦墨的腿瞬间酸软,身后一阵剧烈的疼痛。
“好紧……”冷子谦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痛苦地呻吟,他冷汗如瀑,毕竟方亦墨的菊穴已经很久没有经过房事了,自己这一个多月的兽欲积攒到现在足够这个娇艳的小穴承受。他附下身抱紧方亦墨,下身依旧不依不饶,忍着痛继续挺入,“亦墨,忍着点。”
方亦墨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他痛苦地依附在冷子谦的怀中,身体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但冷子谦另一根深入自己阴道的肉棒却给自己带来一阵阵快感,他不由得抓住子谦的手,呻吟出
23丝带捆绑式交叠体位(性器官连在一起上楼(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