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谦自然明白方亦墨在想什幺,他解开腰带,将方亦墨的两腿一把倒架在自己的脖颈上,扶住两根性器在方亦墨跨向两个穴口处开始摩擦。
体质的原因,让方亦墨的阴蒂很快湿润,他缓缓闭上眼睛,没有再去管那位司机。
因为,压住自己的男人已经让自己见识了真正的凶残,方亦墨才知道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幺的可笑……
冷子谦的掠夺,从来都是连一滴血、一颗骨头渣都不剩。
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方亦墨坚持着自己最后一点理智,不让自己输在冷子谦的胯下。
冷子谦缓缓压低身子,轻轻吻着方亦墨的脖颈,胸膛,每一寸肌肤。他的平和,就像刚才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亦墨闭上眼睛就是满眼的血光,那司机亲自将自己的耳朵割下来的那一刻,方亦墨觉得自己会因此烙下一辈子的疾患。
“你想太多。”冷子谦浅浅一笑,“如果你是救世的舔舐,那你先自救了再想着去救他人。”
冷子谦这样说着,心中也是这样想着。方亦墨的家庭背景,冷子谦早已经调查清楚。简简单单地三口之家,虽然平凡,但幸福美满。
不像有些人的生活,从小到大周身都是刺眼的光环,锦衣玉食,却犹如身在炼狱。
在虚荣、财富、权位的互相争夺下,冷子谦早已经成长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所以,他轻轻抚着方亦墨的面颊,一声声唤他为天使。
10"司机先生,我可以和你做爱吗?"(鬼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