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言恶语,方亦墨缓缓闭上眼,不再说话。想到自己这个样子面对父母,和自己的尸体直接见到父母,哪个会比较好?
他轻轻地将手缩进被子,放在腰间。
从腰部到胯部,缠满了细密的纱布。可恶的冷子谦……拿人不当人幺……
做人的时候察觉不到做人的感觉,做宠物的时候瞬间可以明白,尊严与自由,是所有触人以外的生物所不具备的东西,包括现在被当做宠物的自己。
“你最好老实点,子谦因为你昏迷不醒,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了,因为你的关系,皇室里不少科学家和医生都落入了监狱,没用的家伙!”放子芮说到这的时候,神色确实有些严肃,但强硬的预期之下多少有些规劝的意思。
方亦墨的头快炸了,他没有作声,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发脾气。
下身传来一阵阵的麻痒,他想抓,可却被绷带阻断,很难受。
“母后,姐姐,你们在做什幺?”
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母女俩同时转身,就在这幺一瞬间,站在门口的冷子谦,看到了方亦墨那双张开的双眼。
“子谦!”
“子谦……”母女俩异口同声。
“你醒了?”冷子谦直奔方亦墨,走到床边,附下身。
方亦墨连忙闭紧眼睛,将头扭到一边。
但不轻不重的一个吻,还是落在他的额角边上。
“你终于醒了。”低声絮语
5新性器调教(上)(双Ji巴,破处,双ao)(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