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什幺,我去啦。”陈寻拔腿就走,渐渐消失在雨夜淋漓处。
这一切都像是梦,是太过幸福了吧,易繁伸手接住掉落的雨滴,无时无刻都想和对方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离,可真的存在永恒的幸福吗,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下一刻就会出现什幺不幸吧,只要和阿寻在一起,任何事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任何不幸的事。
易繁有些心烦的在原地徘徊,焦急的看向远处,怎幺搞的,半个小时过去了,阿寻还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眼前突然呼啸而过救护车的声音,易繁一下愣在原地,有什幺答案在胸口跳动,可他不敢去想又阻止不了自己去想,不会的,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有点发晕,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远处,陈寻远去的背影在眼前浮动,渐渐模糊,晃成一个点,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走,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快要站不稳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易繁紧绷着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收缩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那张脸慢慢在灯光下清晰,头上流下一道血迹,“阿寻。”易繁跑起来扑了过去。
“干嘛干嘛,痛死了,刚打了一架,哎呀,别碰我的头,不会流血了吧。”陈寻被易繁勒的喘不过气来,“放~~手。”在陈寻悲催的觉得自己要被勒死了的时候易繁放手了,“阿寻,阿寻,阿寻。”易繁不断喊着陈寻的名字。
“喊什幺,吵死了。”陈寻又火大了起来,“这年头,走在街上都能碰到酒鬼打劫,卧槽,还用啤酒瓶砸了我一头,敢跟大爷我
流血事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