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将朱温要给庞师古的信交给朱友裕,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想到父亲治军的严苛,反思自己放任朱瑾逃离的过错大小,越想越害怕,觉得活罪难免,死罪难逃,情急之下,“潜诣砀山,匿于伯父朱全昱之所。”向伯父“以诉其冤。”
听说儿子潜逃,朱温大为震怒,他不相信出道不久的儿子有变天的能耐,但他以为儿子碰到问题不是直面解决,而是闪躲害怕。一个胸怀天下的枭雄,怎能容忍子孙后代的懦弱无能。
朱温夫人张惠闻知,“使友裕单马骑诣汴州见父帅,泣涕拜伏于庭。”
朱温见到他,想到这几十年的刀枪剑戟,出生入死挣下的江山,碰到这种不肖之子,生命都在浪费。骂声不绝,越说越气,竟要杀他。张惠在内里理事,本以为朱温骂完了事,见事态严重,说要杀儿,光着脚从內房跑了出来,伏在友裕身上,哭着说:“汝束身归罪,岂不欲明非反乎?”
看到儿子年轻稚嫩的脸庞,朱温终于挥了挥手,走了。事后出朱友裕为许州刺史。
朱友裕并非张惠的亲生。与朱温结婚六年,张惠才于唐文德元年(公元888年)九月十二日生下唯一的孩子,儿子朱友贞。她对朱温其他子女,都视为己出,善加关爱。少女时代的居无定所,漂泊无依的生活使张惠身虚体弱,但这不影响她是朱温的贤夫人,对朱温治军严苛多责,她总慈怀温厚,多次鞭下救人。作为官二代,她的学识见识更令朱温受益良多。朱温“每军谋国计。必先延访。”甚至“或已出师,中
第三十回:徐州易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