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在我探身望去的时候,井里忽而多了一张苍白的脸,浮在井里的尸体,那张脸却是特别的清晰。
我捂着嘴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是我的那张脸。
身后忽而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去死吧,我知道,你才是祁小川!”
紧接着便是傅洛掐着我的脖子,她将我推到在地,狠狠地攥着我的脖子,匕首养在半空之中,她整个人都魔怔了,喊着:“去死吧。你最该死,都怪你,怪你我才落得这样的地步!”
窒息感越来越明显,我猛地攥紧床单,一把坐了起来,身旁是沉砚那错愕的眼神。
他满眼疼惜,盯着我看,我才惊觉自己在梦中掐着自己,脖子上还是生疼的。
“娘子,做噩梦了?”他的声音清冷,可眼底却是疼惜。沉砚伸手,替我拢了拢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我猛地怀抱住他的腰肢,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孩子一样,我害怕极了,那颗揪着的心却从未放松下来,我窝在沉砚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傻姑娘,怎么了?那只是个梦而已。”
前所未有的真实,我只要一想起傅洛,便像是想起一个噩梦。
我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沉砚说我哭,他便心疼得很。
他将我的身子板正,俯身落下一个冰凉的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吻地绵绵,他的手却在颤抖,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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