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义庄死一般地沉寂,我忙从山上下来,可是昨夜出现的水塘,凌晨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扣紧了身上的风衣,回了顾家宅子。
顾玄武一直坐在堂前等我,他见我回来,眼底起了一丝波澜,略微有些担心,很快却又恢复了平静。
他很认真地描摹人脸,我站在他的跟前,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呼吸都错乱了。
顾玄武说他以为我回不来了,说是既然送了命灯,那便是得到了祖师爷的认同。
“会画画吗?”顾玄武问我。
他没有多问我昨夜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我点头,他又问我,会不会画人脸,描绘地特别细致那样,就跟他这种,能将人的神似完全勾勒出来。
我忙摇头,顾玄武清冷地笑了一下:“那你来写字吧,将杨雪绒的生辰八字,写在这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