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地很,挺直腰板,抱着被子,就那样坐了一夜。
期间他来看我两次,指着对门的房间,说那是给我准备的,我摇头。
凌晨三四点,顾玄武已经起来了,他在纸上描摹那些纸人的五官,他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褂,看着书生气越发浓了。
他没有管过我,像是入定了一样,坐在那儿,笔下生花,画出来的人都跟真的似的。
他说要不是有这点儿本事,杨家村早就将他赶出去了,顾玄武指了不远处的竹子,叫我给他递两根过去,我坐的有些麻,忙站了起来,头一阵眩晕。
顾玄武嘲笑我是自作孽,我没说话,递给他两根竹子,他笑说杨家村最排外了,可惜他不幸。
“我在杨家村出生,可却是个外姓人,我母亲误入杨家村,当时肚子里已经怀了我。”顾玄武像是回忆起往事来,眼眸之中染了一丝悲凉。
第17章拜师
顾玄武描摹人脸,在那薄如纱的纸上,我听着他说话,眼皮子越来越沉。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我固执,真的困就睡一会儿,我猛地坐直身子。
“我母亲逃到杨家村,被师父救了。”
顾玄武说他母亲才能得以在排外的杨家村活下来,他懂我的苦楚,所以在看到我的时候,他没有把我交给杨家村的人。
顾玄武说他的母亲为了护住他,任由师父打骂,师父脾气不好,喝醉了便是拳打脚踢,他母亲为了他,将这一切都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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