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淫乱,空气里全是糜烂的味道。
后背突然腾空,她被陈然抱了起来。
胸前是赤裸的温度,她烫得发怵,两条腿紧紧缠着他肌肉颤动的腰。
光滑的臀部被一双大手紧紧掌握,捏得臀肉变形,他边走边耸动腰臀,把她抛得上下跌落。
性器贯穿得更深了,激烈地就像要撞碎她的骨盆。
她捧着他的头,胡乱亲吻着,试图安抚他失控的身体。
血脉贲张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捣入,忽得尽根没入直抵花心,又得急速抽离,全根而退,带的她娇喘连连。疯狂的动作不像做爱更像虐待,发狠了要把她撕碎全卷入身体里。
密密麻麻的抽干撞得她全身发疼。她扭腰挣扎着,撕裂的痛感重重叠涌,牵着内里酥软空虚,竟擦出了奇妙的快感,交替折磨着她。
蒋青柠张嘴喘息,喉咙哑得发不出声音。深处春潮涌动,忽然身体猛得痉挛,一股热源从充血的穴道喷了出来。
水流潺潺,好像失禁了一样。
她爽得仰起了头,圆润的趾头绷得紧紧的。
quot;尿了?quot;
他轻笑着,恶狠狠地咬着她高仰的脖颈。
quot;怎么这么骚?quot;
锋利的牙尖用了力道,带着野兽追逐猎物的挑逗,撕咬着她的锁骨。
狰狞的性器还在体内,一遍又一遍地深刺,喷射着滚烫白灼的精液全灌了进来,一波又一波
二十( 再来一碗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