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的样子,“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了,看着一点也不像你?”
“是吗?我有那么厉害?”
梁一鸣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拜托,你凶起来跟母夜叉一样。”
蒋青柠本来还一脸发愁,听到这话突然抬眼对梁一鸣笑得慈祥。
“干嘛?quot;
“我去,蒋青柠你好大的狗胆。”
梁一鸣被突如其来的推力推得一个不稳,狗吃屎地摔在地上。他气急败坏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拍了拍屁股。再一看蒋青柠,发现她眉眼都染着笑,整个人神采飞扬,quot;靠,你该不会真喜欢上哪个小子了吧。quot;
那个摘了她的心,让她日夜惦记的人正静静地坐在对面,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蒋青柠看着陈然神情专注的侧脸,握紧了手心半空的杯子。
梁一鸣说得对,她做事从不是个畏缩的人。为什么一碰上他就像乱了章法。
她不该这样的。从一开始,理智就束缚得她麻木,她凭什么不能拥有陈然。
她再不想忍了。
她肖想已久,让她想得发疯的人,她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
入秋了,风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吹得人寒意阵阵。
陈然放下笔,发现她低着头在出神。
室内的光线渐暗,遮住了她大半的神情,沉默的样子有些反常。
或许嫌弃这里太乏味
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