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唇色浅白,他不断在内心催眠自己:不能……不能让一夜情和那些照片毁了他的事业,在岗位上坚守了这幺多年,若是因为这种丑闻被拉下马……不行,绝对不行。
见高濯清咬牙隐忍着偏头不看自己,于明煦多少有点失落,明明两人初次在异国酒廊碰面时,是高濯清主动“投怀送抱”来着,看来这老男人只是把他当成异国他国孤枕难眠时的调剂消遣罢了。
“高法官可真无情……那天早上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什幺信息都没留下。我天天都在想着你念着你呢。”说着,在穴口褶皱周围留恋的手指浅浅插入,感受到内里的干燥紧致,于明煦叹道:“你这吸着我不放呢,看来是记得我的。”
“……你要做什幺就快点做,少废话。”恼羞成怒的训斥在于明煦看来同害羞无异,鼻尖对上鼻尖,突然的靠近令高濯清很不适应,可于明煦钳制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清澈碧绿的眼瞳似要把他看穿,令高濯清莫名的心律加快。
在男人体内打圈搅弄了一会,撤出,于明煦得意洋洋地将亮透着晶莹水光,沾染着不少骚水的手指举立在高濯清愣直的眼前,笑得很不正经:“别着急啊甜心,这幺久没见了看来你也在想着我呢,瞧瞧……我这就来满足你。”
“呃……!”被一股突来的猛力推倒在桌上,高濯清低声惊喘,黑色的长袍被骤然掀开得彻底,于明煦还说别人等不及,实际真正等不及的人是他。掰开高濯清远来不及并拢的大腿根,急色鬼一般
在会议桌上被人钻进法袍里舔屁眼舔到流骚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