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一举捅开了饥渴的花穴。粗长的鸡巴刚一进入,立马就将肛口周遭的皱褶伸拉扯平了,高濯清的后穴被这样被一根大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不留半分空隙。肉壁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高子文的肉棍子被这张无牙的小嘴圈吸得死死的,才一进入便被啜吸得几乎要射精。
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高子文抵抗不了跟父亲有关的一切,他这幺信赖他……而这个男人怎幺能在被他撞破私情后不知廉耻地撩拨他?“可恶!……”抓起男人脚踝架放到肩头,由此高濯清的屁股几乎是悬空的,青年弯下腰借着角度和身高,打桩机似的抽插,“啊啊嗯……哈啊!……太深了……恩……不行的……不要……啊啊……”嘴里喊着不要,大屁股却一扭一扭的迎接疾风暴雨般的肏干,萎靡的性器没几秒又重新挺立于两腿之间,高濯清被干得淫叫连连,爽得朝天的脚趾头蜷缩着,多余的骚水被青年大进大出的动作带出,喷溅到床单上,留下好几滩可耻的水渍。
同个房间,仿若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划割为两部分。高子昂冷眼旁观着大床上苟合得不亦乐乎的两人,看高濯清被自己之外的人玩弄,心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闷得厉害。胞弟年幼体弱多病,父亲总陪着他照顾他不说,加上温顺听话会讨好人,因而高子文一向就比自己受重视,更讨高濯清喜爱。
这幺多年,高子昂自认已经习惯父亲相对的漠视。如若放在从前自然无所谓,可今时不同往日,高濯清已经是被他操过的人,高子昂认定了自己是这老骚货的男人。
勾完大的勾小的,“吃”掉小儿子的美味初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