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别是骗我们的。”
“可不就是,”另一位舍友接过话头,指责高子文不够朋友:“本来这回要是你去的话,我们系那位大校花可不得屁颠屁颠带上几个小美女跟着一块耍。昨个人家还来跟我打听,问你放假有什幺安排,看样子是打算彻底黏上你了。”
对于室友们的调侃高子文一向左耳进右耳出,并不在乎。他现在就想着快点回去,如果航班不误点的话,应该可以赶上跟父亲吃一顿久违了的家常晚饭。想到令他又敬又爱的高濯清,高子文抿抿唇角,将手机收好,自小被高濯清严格教育的他决定再检查一次行李,主要是确保这几个月在商场看中,并用自己兼职挣来的钱购买的礼物有没有带上。
n市与不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距离,高子文更是好运的没有碰上航班延误,仗着两条长腿,下机后风尘仆仆往家赶,反倒比预计的时间更早回到位于近郊的家中。
青年一进门,在厨房忙做饭的老阿姨听到动静便很快迎了上来,对这位久不着家的大男孩嘘寒问暖,没等着进房放下随身箱包,高子文温和地笑了笑,迫不及待问她:“宝姨,我爸在书房?”“在呢。正好饭快好了,正好可以去叫他出来用餐啦。”
点点头,高子文走到书房门前正要敲门,里边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快他一步开门走出来,将将撞上高自己半截的青年。
“爸!”
青年丢下分量不小的行李,给高濯清来了个充满思念的拥抱。虽说一直不太习惯小儿子的热情,高濯
暑假回家撞见法官父亲被人摸乳^干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