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切。
衡,度量。
准确度量身份地位的同时,意味着对身份地位的漠视;准确度量心理感情的同时,意味着对心理感情的漠视。
余衡意义上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其实有些极端到完全剖解的地步。将自己的理性完全从世间上剖离出去,只余留下被情绪所扰的躯壳。
余夙对他有“爱”吗?
有的,只是很少。
在少年面前,余夙依然装作腿无知觉的样子,可是那夜的余夙,腿却是的确没有瘸的。
余夙在害怕,害怕余衡同当年的常安之一样,所以不敢交付真心出来。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像他展现出来的那样把少年捧在手心里宠的。
纤长的睫羽扫落一片尘埃,昏黄的光晖里洇入男人孤傲而冷漠的面容。余衡弯起唇角,无声地笑笑。
……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比如,余夙已经习惯了余衡每日不间断地服侍。
于是当发觉自己被下药之后,余夙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
“呼……”
眉目清冷的男人倚在床头,身无寸缕。双手被艳红色的绸缎牢牢地束缚在床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亦被红缎拉开。
余衡喂给余夙的是普通的迷药。
五年过去,昔日的孩子已经长成儒雅风流的青年。
余夙依然是那么的冷,孤傲沉静的双眸似一泓深潭,结着一层层冰,落着一片
加冕【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