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蒙面就死去的母亲,玩腻了,就把他扔到这个男人手里十五年。
余衡逐渐长大了,他的面容出落的与常安之如出一辙,有时余夙喝醉了酒,搂着他莫名的心情就烦躁起来。
男人长得非常好看,是一种凌厉而邪肆的美感,然而他醉酒的时候,仿佛从来没长大过的孩子,意外的纯真。
他只会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安安。”
不过等到他清醒过来,便好似生命中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对此只字不提。
这一晚,余夙又喝了许多酒。
余衡坐在矮桌旁,面无表情地陪着,但不跟着他一起喝。
蒸腾的酒气氤氤氲氲地漫上心头,余衡被意识不清的余夙死死搂住,感受着顶着后臀的性器,并不敢动。
余夙到底没有恋童的癖好,五年前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是现在的话,余衡说不准。
十五岁,余衡已经被强送了两房妾室。他个子高挑,站直了也就比余夙矮上一点,从容貌再到体型,都是大人了。
余衡没有碰那两位小妾,他似乎天生对情欲缺根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嗅着余夙身上缠绵的酒味,余衡眯着眼,感觉到有一团火在小腹处烧。
“脱。”
余夙拥着余衡,在少年白润如玉的耳尖上亲了亲,声音平淡地命令道。
余衡乖巧而听话。
余夙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又不
加冕【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