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舔。”
余夙的性子冷得很,他眼中永远没有伦理道德,墨玉般的瞳眸与过分清明的眼白,盛着冷峰亘古不化的冰雪。
余衡俯下身,认真地伸出红润的小舌来,舔舐着那不断泌出液体的性器。纤长的睫羽在孩童白玉的面盘上投下一片浅灰色的剪影,使得他天真而纯净的神情,有些看不分明的邪异。
“衡儿,你该知道怎么做。”
余夙把自己的身子用大石结实地遮掩掉,舒舒服服地躺在泠泠的溪水间,语调平淡地说道。
两座巨石一青一褐,一前一后,恰巧形成一个供人藏匿的断层。
男人半眯着凌厉的凤眸,慵懒地挂在平滑的石面上,看身上努力着的小小只鼓着腮帮子吞吞吐吐。
“唔嗯……”
低哑的呻吟黏糊糊地流转在余衡耳畔,小小的孩子垂了眼眸,不为外物所动的冷冽模样却与男人如出一辙。
余衡十岁,在这普遍早熟的古代,已经知道许多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了。
余衡一寸寸地舔湿了立起的阳物,听着男人冰凉的喘息,呼吸微微乱了,他跪坐下来定神稳了稳,才盯着余夙面无表情地含住自己细嫩的手指。
湿润的指尖没入狭窄的穴口,余衡稚气未脱的面容给余夙一种微妙的内疚感,他哼笑一声,丰神俊朗的眉目盈上一分动人的水色。
“衡儿……不小了呢?”
冷冽的音色偏
加冕(低h文艺清新型(?)【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