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
因为他的确是很矛盾的人:最无情,最深情;最冷硬,也最软弱。
他强暴了她,然而喝醉酒了的他哭得稀里哗啦。明明动作像头凶残的野兽,心里却仿佛住着一只徒有其表的小猫咪,一不小心就戳破了那伪装出来的威严,但仍然不敢伸出利爪来挠。因为这只猫咪把自己的全部都剖析出来,给了她。
“余哥,你猜……”
女人轻咳着,薄薄的眼皮颤了颤,千斤重一般慢慢压下,阖上了这双属于第一美人的眼。
她,常安之,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曲折不平的又一次人生便从此了结。
怪她贪,怪她执!前生苦求三十年不得的贵人儿,今生又费了十八年来求。她不择手段,勾了今上来激他的爱,却没想到这成了她精明一世的唯一败笔!
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无情帝王家……
常安之逝去,余晟眸中最后的几缕温情动了动,随着女人的阖眸散去了。
“告诉他,孩子出生了。”
“九皇子余欹,表字……”余晟勾勾唇,冷笑了一声,“让阿夙去取吧。”
“夙夜思君难知意,寤寐辗转求不得。”
余晟挥袖而去,心里却想:“这分明是写给他的诗,怎么就牵住了孤的心呢。”
……
一梦十年。
余夙注视着这个没有归依的皇子,从一团皱红长成珠圆玉润的美丽孩子,心情可以说是十分复杂了。
加冕(低h文艺清新型(?)【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