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的法眼,也不是看不起他,我的文章他得正儿八经地学几年。”孙承宗满意了,开始吹上了。
“行,孙稚绳,你等着,敢得罪本总编撰,还想出文集?做梦吧。”
“你敢!”
嘿,两个同年好友也抬上了。
……
徐光启乐呵呵地走了,回去写辞呈去了。
王兴问孙承宗:“孙大人,皇长孙的功课以前是哪位大人负责?”
“是我在负责。”孙承宗道。
“不知皇长孙的功课学到哪了?进益如何?”王兴问道。
“唉,王大人,不瞒你说,皇上对太子讲学一事一直不明确表态,詹事府上下事情就少了许多。韩爌大人安排我教导太孙,也很少过问。皇长孙殿下倒是非常聪明,只是对圣贤文章不大感兴趣,倒是对一些奇技淫巧非常感兴趣,也表现出了非凡悟性。上督促不严,皇长孙在功课上又不尽心。所以,进益不大。说起来,是孙某无能啊。”
“唔,那倒是难为孙大人了。”王兴理解地说道。
朱由校可是有名的木匠皇帝,据说做的木匠活还挺不错。这是个技术型人才,是理工男,让这样的人学那些枯燥的圣人文章,的确不会有什么兴趣。
没有兴趣还想把功课学好,难度不是一般地大,况且,朱由校贵为皇长孙,又不能像其他百姓子弟一样可以打手心,可以罚站,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教导好他,确实难为孙承宗了。
看来,自
第九十四章 欣喜欲狂险忘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