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富翁生活。参加院试和乡试,也是家父所逼。家父让家人捎来一句话,想让我设法打消他的这个念头。”申用懋说道。
“哦?这是为何呀?学好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哪个读书人不想光宗耀祖,名垂青史?他小小年纪怎么如此颓废?”陈矩奇道。
申用懋斟酌了一下词句,想想怎么把王兴的意思表达清楚,还不至于太过得罪人。
许久方道:“他的意思是朝中衮衮诸公只知党争,只顾小集团和个人利益,不把国家大义放在首位,他不愿置身其中,与之同流合污。”
“啊?”尽管申用懋用词已经十分谨慎了,但这番言语说出来,还是惊到了陈矩。
如此尖锐地评判朝中文官集团,恐怕除了皇上,这个王兴算是第一个人吧?不过,这个论调皇上一定喜欢。
“厂公,想不到吧?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也不知怎的,家父竟然还对他十分赏识?”申用懋无奈地苦笑道。
“此子不俗,此子绝对不俗。阁老那是什么人物?目光如矩,就连皇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说,除了申阁老,再无一人能趁他心怀。”陈矩说不出其中的理由,只是下意识觉得王兴的见识不俗。
……
陈矩又和申用懋谈了一会儿,见再无其它讯息,就起身告辞,趁着夜色回到皇宫,向皇上复命。
万历皇帝之所以跟文官集团决裂,是他真切地看清了文官集团争权夺利的嘴脸,目的是要限制皇
第四十六章 这人的话让朕感到舒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