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如果洗的时间长一点,水汽多一点,屋顶的水珠就会成流地滴下来,是不是?”
“是啊。”
“山上的小溪就是这样形成的。”
“哦?愿闻其详。”
“水汽凝成水珠,是因为屋顶的温度低。山上的悬崖峭壁的阴面往往比阳面要冷很多,江河湖泊在温度较高时也会产生很多水汽,当这些水汽上升到悬崖峭壁的阴面,就会凝成水珠,水珠多了就形成了溪流。邵兄,不知我这样解释你能听清楚吗?”王兴问道。
“清楚了。王兄,真乃大才!小弟十分佩服。”邵仪看向王兴的目光中,满是钦佩。
王兴一笑,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其成因和规律,如果把这个成因和规律研究透彻,必然会造福万民,可惜,现在读书人只会精研经义,寻章摘句,致力于这方面研究的人才基本没有。”
王兴此论调一出,申绍仪大惊,虽说不是离经叛道,却也和主流意识不相匹配,他似乎极为推崇杂学,这可是被斥为“旁门左道,奇技淫巧”的。
“王兄,你的意思是儒学无用,而杂学有益吗?”申绍仪问道。
“不是。儒家学说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于个人修养、社会道德风尚、国家治理是大有裨益的,但对于民生益处不大。我所说的是自然科学,不是杂学。”
“自然科学?”申绍仪又是一愣,王兴总是语出惊人,自然科学是什么东东?
第二十二章 孔雀开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