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从新跪好。
这时候就要笑,一如既往的,他喜欢我的狼狈,看我什么也不穿,在这里被他把玩。
眼睛被遮住,他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受不了,害怕是他的心血来cha0,叫我痛苦,也叫我煎熬。
我的理智都要被消磨掉,崩溃和焦虑卷土重来,一左一右的站在梁川身后。
无需他的一声令下,是我自己先受不了,出了一身的热汗后逐渐开始颤抖。
再也无法平静,我的喘息一声b一声重,眼泪打sh领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掉眼泪。
毫无准备,梁川的手又伸过来,在我的pgu上拍了拍后,下一秒就有一根东西进入我的小山洞。
是钢笔,而且…不止一根…
突如其来的刺激叫我受不了,我开始尖叫,疯了一样的挣扎。
“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我把嗓子都喊破,仅剩下一点的力气,全被我用在这里。
“梁川!我要杀了你!”
“我永远恨你!”
断断续续,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哭喊也咒骂,挣扎之间扔半条进去。
可梁川他不理我。
他一句话也不说,三根钢笔塞进去之后,又坐回了椅子里。
无声的房间吞噬我,像空无一人的山谷,只有我一人在此奔波。
我哭到声嘶力竭,无人回应于我。
可我知道
第二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