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血无异的眼珠。
“啊……不要……放开我”
闭上眼,撕裂的痛苦更加明显,她下意识的用脚踢他用手推他。
所有反抗在他眼里她就是不喜欢他,一下子愠了。
当然,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打在石头上……
打了一会儿她就没力气打了,让他得了进去的机会。
没有任何扩张,毫无技巧地将那层有些缝隙给未来经血流出给一举捅破。
一时间,她的整具身子都绷直了,血泪从她眼旁流进发间再滴在枕头上。
傅齐玉也反应过来不对劲,然后马上打住了将肉茎抽出再插地冲动。
“呜呜”的哽咽声在他的耳边越来越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用唇慢慢地堵住她那张桃红的唇。
但她仍是疼的腰部不断的弓起,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要他走。
护心玉此时正安安稳稳地倒在枕头上吸着血,不知道是不想给君子璇纾解疼痛还是懒得管她的事了,此时很不讲义气地一个心思全在吸血上。
“生魂大人,下官这次管理地府不严,特来向大人请罪。”
一阵青烟从地面上腾起,一个白衣男子也入了傅齐玉地视线。
他的手中捧着一本册子,和一支笔头上的毛白的跟雪一样的湖笔。
他身侧分别立着一个人,长相差异很大,但都是大大的眼睛但干涸的凹进去,身着皂色吏服。
他似
番外:指尖砂(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