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洲里已经可以看到欧洲小镇的缩影,车子开过小镇,在草原的公路上行驶,两旁的草原上有成群的牛羊。就像蓝色画布上的个个图钉,我们的汽车,不过是比这些图钉要大些的东西。他问那个黑人大汉,问他还有远,需要长时间,黑人大汉听不懂他的中文,我问,“ho;long”我英文也差,不过他听得懂,回答我还需要小时。
“困吗?”他抱着我的肩,低头说,“你靠着我睡会儿。”
我打着哈欠点了个头,今天起来的早,原本打算早点去机场等,结果计划比不上变化。早上我迷糊地起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洗漱,或许我穿的太少了,而他还有起床气,我牙膏沫子都没来得及吐,他从后面抱着我,手伸进我的裤裆。天雷勾动地火就地来了次,我挂记着时间,他正在兴头上,不管不顾地说,“让他等!”后来果然迟到了,我埋怨他,他却反将我,“谁叫你屁股那么翘,我忍得了?!”
好吧,全都成了我的错。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达边境,正在检查我们的入境文件。黑人同他们交涉,这时候赵寅杉的手机响了。
是赫乘风。
他接起电话,脸色立即就变了。我担忧不已,“怎么了?!”
他听着电话那边说完,半响才脸色难看地回答句,“不回去,我赌不起!”
我意识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强势地说,“你开免提,我要听。”不等他有动作,我就把抄过他握着的手机,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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