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说不出口,他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没等我绞尽脑汁想出个什么词来,梁晶晶就小声而短促地尖叫了声,“啊!”她捏住我的胳膊,“扎西,扎西!”见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抱着吉他在台上的人吸引走了,我小心地把胳膊抽了出来。
叫扎西的男孩子,在束黄白的灯光下,那盏灯像个倒扣的碗,吸附在天花板上。通常,并不是人在灯光下面他就是个发光体,扎西穿着红色的v领羊绒毛衣,露出的脖颈那丁点儿肌肤比酒还使人口干舌燥。假使没有这暖洋洋的灯,他也是发光的。我的嘴唇碰了下酒杯边缘,又放下。扎西用手指拨了个音节,至少在他拨这个音节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会唱什么,到底能唱得么好听。
没有放伴奏乐,后面灯光的薄弱处有个看不清楚面庞的键盘手。随着扎西的手指点点拨动琴弦,空气安静了起来,梁晶晶大气都不敢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双手捧心的模样让我产生种我们是在某巨蛋听着什么天王的演唱会的错觉。我双手托着腮,也学着她的模样。等到扎西的声音响起,我却不自觉地闭上了眼,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但不是藏语。至少,开始我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听到人唱这首歌。也不知道原来小酒吧歌手唱歌也是能唤起人的灵魂的,我屏住呼吸。扎西的声音不如他外表的年轻,口得天独厚的烟嗓,亲密而诱惑的贴着麦克风,温柔而成熟,忧郁而性感,是把能让人着迷的好嗓子。却埋没在这里。
等到他最后个吉他音符飘散,我才意识到原来梁晶晶激动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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