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身体就像干涸的沙漠,什么都流不出来,他继续说,“我跟你不样,我不会原谅你,你做错的事,永远别想我能原谅你。”他抬起下巴,神情使我想起他每次对我说自己考了第名,顺带挖苦那个远远不如他的第二名的骄傲。
我第次觉得这样的神情是刺眼的,连带着浅蓝色的墙面,白色的沙发和核桃色的桌子,都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涌而入,像水泥样涌进来,快速地在我的身体里风干,冻住我。
我兜里的手机在响,我开始没管它。和程成这么僵持了阵,我受不了了,背过身打开包间的门,边接起那个第二次响起来的电话。我冷静无比地告诉沈知这间网吧的地点,通知他赶紧过来,“你好好劝他,好好……照顾他。”
我狠狠地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让我非常自在地呼吸,甚至刚才死活不能应景出来的眼泪此刻也股脑跑出来了。我缓慢地驱车前行,在街边买了两根油条当做早餐。我开始明白自己的错了,开始明白没人能重要过自己,开始明白我不该那么疼他,就应该不管他,让他在小叔家自生自灭好了。他那么聪明,不需要我的帮助也能有天展翅高飞,我总是好心办坏事,所以开始,我就压根不能那么好心。
等我把两根油条都吃光了,我也到家了。我打开柜子,开始收拾衣服,拖出了两个行李箱,我不知道我得走久,或许永远也不会回这个城市,所以我带走了切有必要的东西,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是回老家还是干嘛的,只想买个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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