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说,“不知道。”他加懊恼了,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说我神经病,我又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说完,我们就象两只袋鼠样用前腿抱在起,同时猛跺着后腿儿,在原地兴奋难当地转了好几圈儿,笑得酣畅淋漓。
“小小,”他喊我的名字,我抬头向他望去,“什么?”“没什么,”他笑着说,“生日快乐啊。”
这绝对是我最难忘的个生日。
在我这刻的想法中,没有什么事情是肯定的,只有他是唯我能肯定的事情。
六月份的时候,气温已经飙升到个令人费解的高度,早晨也不例外。往年的这个时候,高考第二天,我的生日,我会在太阳把我的影子投向西边时,沿着施工中的城市高楼之间的白色裂口匆匆走向学校。有些来的很早的家长和学生,学校的接送大巴,人声嘈杂,他们来这儿都是为了坐在高考的断头台上,面鄙夷着这种不得不妥协的人生,面又为之努力,我既身在其外又身在其中,似乎回到了年前的那天,志满气骄地进入考场,又意气风发地出来,满以为我考了个不俗的分数,下步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不过现实就是用来打脸的,原地这些充满憧憬的孩子,他们不知道其实从出生那刻起,社会的金字塔就已经存在在他们身上了,只有少部分能实现自己的渴望,不过就算求仁得仁了,也还得被这个压迫感过剩的社会笼罩其中。
我坐在车里,赵寅杉下车去,边打电话边朝着人流走着,给赵景阳高考加油鼓劲这件事,用不着我,没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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