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上长了刺,会攻击人,会剥开我最心底脆弱的那面,带着尖锐的钩子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挖出来。
倘若我还是个人的话,说不定我会整晚地抱着膝盖坐在在窗户边哭,等着程成的电话,等他跟我说对不起,那我肯定立马原谅他。
可这个晚上,赵寅杉没收了我的手机,不准我打电话给教导主任请罪,我只能抱着门门看电视,他在旁边儿给校长打电话,几分钟后,他挂掉电话,跟我说,“没事了,”然后把门门丢旁,面无表情地扔下个重磅炸弹,“明天你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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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假了,你们校长亲口说的,批准你提前放暑假,”他戳了戳还在发愣的我,“傻子,跟我回家!”
我难以置信地眨了两下眼睛,“我……放假啦?”
“你重点找错啦,重点在于,”他加重语气,让人难以忽视他话中的内容,“你要跟我回家去。”
是因为我前几天带他回家了所以他也迫不及待地要带我回家么?这算是礼尚往来吗?可我……没准备好啊。
“你是太开心了吗?”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像个花掉的电影镜头,“所以没有反应了?喂,给点儿反应行不?”
“噢。”我应了声。
“噢?”他不高兴地瞪着我,“噢是几个意思?”
“噢就是说,我知道了的意思,”我努力地往软垫上靠着,身子朝下缩了缩,顺势靠在他的肋骨旁,“我知道了,我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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