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酒,以至于我根本没办法瞬间看出酒的历史、价值,但是1945年的酒……我总感觉吃的是黄金。
赵寅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酒拿来喝,跟拿来做菜,不都是样的吗?”
“可这也太……”太任性了吧。
他说,“酒是消耗品,不是收藏品。”
实际上上年份的酒很具有收藏价值,也有很红酒收藏家,但他显然不是的。
我把腌制好的牛仔骨放到特制的grill pan中,西蓝花捞水备用,我将火候和和时间都控制得极为精准,生怕煎坏了浪费了酒。当油点溅起来的时候,我就立马将之翻了个面,“你要几成?”
他向我比了个五,我心领神地会将火关了,撒了罗勒和欧芹碎。我将煎好的牛仔骨盛入榉木盘子,并在旁边打了个鸡蛋,然后用喷烤枪对准鸡蛋烤了两秒钟,最后将西蓝花摆放在盘边上,盖上了配套的榉木盖子。
我相信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次牛排了。下厨对我而言只是因为它有趣所以我有兴趣,当然,具体原因是迫于生计,可每次将饭菜做得好看又好吃并且得到夸赞的时候,那种满足感是我愿意遍遍去尝试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他揭开盖子然后将鼻子凑近闻了下。
我微笑,“感谢你那些便利的高科技设备。”我叉了块西蓝花放进嘴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下,我立马点进去抢了那个红包。我在我们教师群里是属于那种只在抢红包的时候出现的潜水党。赵寅杉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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