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淡,他靠着我的门边,“那正好,我缺个和我对局的。”他的眼神扫了下我,“你赶紧换下你的睡衣。”
他笃定我会乐意,而事实证明我飞快地打理好自己,竟然句余的话也没说。他惯常地穿着米色西装,我则找了件熨烫的有棱有角得米色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出门前我给门门倒满了狗粮,顺手拿了盒纯牛奶,插上了吸管。当他看向我手中握着的牛奶的时候,我居然脑子短路了般将之伸过去,“喝吗?”要知道我刚刚喝了两口,我没想到他会毫不避讳就接过去,“好啊。”我眼睁睁看着吸管被他咬到嘴里,两片淡色的唇含住吸管,他吸了两口,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淡。”我说,“特仑苏就是这样的。”他“哦”了声将牛奶还给我,转而瞥了眼我的唇——我很确信自己没有感觉出错,那道眼神必然包含了某种暗示。
我坐上他的车,但不知道他要开到那儿去,不过我才不管这辆车开往何处,往海里开我也乐意。
这辆车开往城市边缘的方向,条笔直恍如没有尽头的公路,路上稀少的车流,而车上放的音乐渐渐侵占了我的大脑,赵寅杉的声音模模糊糊混合着歌声响起:“介意我抽烟吗?”
“当然不,”我眨了眨眼,精神了点,“也给我来杆吧。”
赵寅杉从烟盒里抽出烟来,却怎么都找不到打火机,我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幸亏我每条裤子都有个打火机。”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打火机,凑近上下唇中央叼着的烟头,擦燃火苗,“烟瘾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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