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不要来接我了,外面很冷的。”
你也知道外面冷?你知不知道我妈那么怕冷的个人,骑着电瓶车满大街找人,围巾裹住脸和耳朵,风还是刁钻地往脖子里,袖子里窜。知不知道我爸爸,前秒骂着你,可还是出去找你了。这么关心你的人,你都感觉不到吗?
“哪个朋友?”不自觉的,我声音渐冷,如同冻在玻璃窗上的冰渣那般寒冷刺骨了。
“我……我明天回来再跟你说吧,我挂了啊,别担心我。”
“嘟嘟嘟……”的声音在他话毕的后秒钟响起,也击碎了我给自己竖起来的城墙。
我没有脱下外套,我走到阳台,点燃支烟。窗外的风景是我熟知的,看了许年的风景,那树还是长不高,年四季如既往的贫瘠,光秃秃的树枝,连鸟都不愿意在上面盘旋,朦朦胧胧的月色混着薄薄的黎明,这种灰到极致的颜色,就像根勺子和盒牛奶,搅进我混浊的咖啡般的梦中。
我始终还是没见到他的那个朋友,那辆白色的车是辆x6,辆甫城牌照的车。我总觉得,假如当时我上去敲下车窗,肯定会发现些不得了的秘密,我的远,我看见程乖乖和车主在说什么,最后他走过来,在我们离开后,我依旧能感觉到从隔着窗户的车中,传达的视线。
那时我还不知道,虽然我关心程成,对他很好,可是无形之中,我居然两次地伤害他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接到程成以后,我立刻就给小叔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程奕,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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