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嘴皮子,我讽刺起人来是万个他也不敌的。他现在姑且是我的恩人,不能把他惹怒了。
赵寅杉把车开到了条我不知道的路上,我以为他会带我去吃什么满汉全席的早餐,结果他的车在条巷子口停下,他说,“我们走进去吧,我车开不进去。”
我们在户人家门口停下,那门口挂着陈旧的灯笼,贴着翻起边角的对联,门口褪色的台阶上两盆大叶子盆栽。
赵寅杉叩响门环,开门的是个约莫十来岁的小童,他看到赵寅杉,对着里屋喊了声,“爷爷,姓赵的来啦!”
“什么姓赵的,没大没小!”我看见赵寅杉的腿向前克制地动弹了下,假如他没忍住这下的话,那皮鞋底儿估计就蹬在这孩子的屁股上了。
小孩儿冲着赵寅杉吐了吐舌头,显然是不怕他的。
我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的装束远远不想外表所见的那样朴实无华。我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倒个价值连城的花瓶,露出瓶底的久远年号来。
“小寅,”小童口中的爷爷长得很精神,看起来就50岁左右,并不显老态,他看向我,“带了朋友啊?”
赵寅杉点了点头,抬腿朝里面走,“我朋友,卓叔,早饭好没有?”
“你大早给我打电话说过来吃早饭,能不好么。”
我在他身后,看着大爷盯着我仿佛在用眼神试探我俩的关系,我摸了摸脑袋,不知道叫什么了,于是说,“叔叔好。”
那大爷听就笑了,我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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