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了。
“柴锦……”我叫他的名字,正准备坦白,赵景阳的声音就透过那扇磨砂的玻璃门传过来,“老师,有新内裤吗?”
“你家里有人?”柴锦问。
“嗯,”我说,“我弟回来了。”
“哦,”他应了声,他也是知道我家那个不省心的程乖乖的,“那你忙吧,改天我来你们学校接你,你早点儿休息,别又改卷子改到半夜。”我笑,这个人真不了解我,我晚上从来不会牺牲自己的时间去改试卷改作业的,但就是跟他用这个理由撒了两回谎。
“晚安。”他说完,按了挂断。
“老师?”他又叫了声。
我走到浴室门口,跟赵景阳说,“没新的。”
“…穿过的也行,”他把门拉开道口子,“我有点儿冷。”
我给赵景阳拿了条我估摸着穿的次数最少的内裤,还把我最厚实的那件法兰绒睡袍给了他,最后还开了我平时温度到了零下二十度我也不会开的空调。
“有点儿紧。”他走了两步,走到沙发坐在了我旁边,身上的味道是我的牛奶味沐浴露,和着檀香味洗发水。
“什么?”我疑惑。
“内裤,”他说,“老师你穿的码子有点儿小啊。”
卧槽这他妈还当我是老师吗?我没理他这话,说,“我煮了牛奶,你喝吗?”
“你还每天喝牛奶啊,我几年前就不喝了。”我发现他话的有点儿了。
我白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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