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我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
“停车费给了。”只露出道小缝隙的车窗冒出这样句话,声音好比温醇的红酒,在夜色下醒得刚刚好。
对着这样的声音,我使不出半分的怒气,“……你挡着我车了。”我面不改色的说。
赵寅杉从后视镜望了望后面那辆红得让人难以忽视几乎到了碍眼的地步也丑得抠脚的奔奔,气不打处来,要不是这车,他会开不出去吗?
车窗又往下摇了点,我只能透过这不算大的缝隙,听到里面人的对话。
程乖乖说,“别开窗,那是我老师!”
尽管他极力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我听得清二楚。我顿时来了底气,因为这句话代表他心里少还是有点儿慌张,不敢面对我,“我还是他堂哥。”我不急不缓地插播。
这次总算是看到这男人的正脸了,真的,帅得让人直抽气,换个人来不定能像我这么心理素质好,至少我还没腿软,也没硬。
我的视线越过他,程成躲在副驾驶座,而驾驶座上男人宽阔的背影正好将他遮住。
“麻烦你先把你的车倒出去。”他说,就像朝鲜忽略韩国的每个字般,并没有理会我是他旁边儿那个小男孩家长的事。
程成像是松了口气,抓着旁边男人的衣袖,拜托他把车窗关上。
“你堂哥大,就当老师了?”车窗关上前,我总算来得及听清这么句。
下秒却轮到了柴锦的电话像催命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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