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徐缓的行进着,赵其心波涌动。
一方面他在估量这样贸然带她回萧国是否安全,那些明里害她的人他知道,但背后的人他却没有把握;另一方面,她受了内伤,虽然不重,但脉象异常,他不敢请大夫,只输送自己的内力为她疗伤。不知道是什么人敢伤她,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如何活下来又经历了什么;再一方面,她虽然人未醒来,但全身发热,脸色潮红,不断地扭动着,呢喃着“我要我要,给我”。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这样的情形只有一个解释:她中了春药,而且是长期性的,否则不会在此时发作。
曾经她是他最梦寐以求的女人,现在仍然如此。十几岁时,他就是在喊着她的名字,想着她的身影中,射出了人生第一次白浊,自此告别了纯真。
曾经他只敢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带着向往带着隐爱的想着她,他甚至不敢直视她,深怕自己不洁的心理亵渎了她。
曾经,她被那个人囚禁在深宫,他再也见不到她,她的悲她的恨她的伤她的痛,他统统无法替代,他无用到不能为她做任何事。
曾经,她消失了,他再也找不到她了,他以为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她,他自责着悔恨着。
好在,他终于又找到了她;好在,他的公主忘记了曾经;好在,他今生还有机会喊出她的名字。
“琪琪,你很难受是不是?琪琪,如果我现在要了你,你会不会恨我?琪琪,你永远不要想起曾经好不好?我来带给你一
第三章赵其的发泄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