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限笑得放浪不已,前后挺动臀部,撞向幼嫩的花芯,爽得简直想把这女人揉碎了操烂了。
“你骗我,你骗我,我要三三,我要三三……”女人的哭泣只是徒劳的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操到你再也动不了。”
夜限一把将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拿过枕头垫在她小腹下,肉具从后面捅进去,宝宝惨叫一声,他再捅,再惨叫。
“这样就舒服多了,叫吧,你越叫我越舒坦。”
他夜限还从未像刚才那样耐心过,这小东西反而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以前再刚烈的女子,到了自己身下还不照样成淫娃荡妇,争着取悦自己,只有自己操腻了别人的份,还没人敢说不要。
“欠干,干死你,干烂你,还说不要,捣死你,捣碎你。”
猛烈的撞击,狂暴的操干,毫不留情的强上,让娇弱的人儿昏睡过去。而身上被惹出了火气、吐着滋滋红信子的毒蛇般的男人,却仍不满足,再接再厉的用男人独有的宝剑,进行着如生死般的奋战。
他意识不到身下的是一个女人,他以为是一匹马,他要骑着这匹马奔腾跳跃,跨河翻山,征战拼杀,直到最快乐最销魂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