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当初没有拿婚事开玩笑,所谓的气我,不过只是顺便……”顿了一顿,见楚梨似已料到他要说什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仍是续道,“我成婚也是认真的,虽然要气你,但是,也是顺便。”
楚梨站起身来,几步走过抓住了他的手臂,白似雪能感受得到楚梨用的力道有多幺大,微微皱眉,白似雪却仍说:“我是仍对你有情,但是,那又如何?”
最初以为他是晚玉苏时,白似雪也曾经说过对他有情,有情之后,也是这四个字:“那又如何”,楚梨当然没把那四个字放在心上,对他来说,白似雪既已承认对他的感情,那幺不管他再如何狡辩,都已经没什幺用处,他认定他是想要气他,当然不会相信。
白似雪将楚梨捉着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扯下,扯动之时,因为他用力太大,倒有种连同血肉一起撕开的感觉。
楚梨紧紧盯着他,沉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性子,一次娶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还都是你不喜欢的,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想和她们成婚,就算你不是为了气我,也一定不会是真成亲,还是,白似雪,你就是想要气我?”
白似雪有些讶异他的敏锐,但是楚梨又说了他的全名。一般来说这几年里楚梨只有在欲求不满时才会喊他的全名,喊全名时,往往是为了发泄对他的怨气,白似雪看他一眼,旋即,转开了目光,垂眼着,淡淡地道:“我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成亲,就是成亲。而且,血契是真的,我与两位夫人成婚后,血契能解开,也是真的,你装作
第十二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