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了。
晚玉苏忍不住坐到了他的身边,右手放上了他的膝盖。
楚梨这次没有说出半点调笑的话,只是坐在那里,与晚玉苏一同分享着孤寂。他向来是很骄傲的人,但是今日,他终于坚持不了那份骄傲。
晚玉苏心中忍不住想:如果二师兄知道大师兄如此,他是否会回心转意,不再成亲?
储物戒里头的红纸告诉她,一切想必都已来不及了。
五更天后,晨曦已明。
白似雪出神地盯着床上晚玉苏为他准备的红衣,做工精细,精致艳丽。因为这场婚事不能大办的缘故,必要操作也只能他们自己来做,白似雪是不懂这方面的知识的,也不可能让两个新娘子做,晚玉苏自告奋勇,很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但是很快他就要成亲了,他依旧一身白衣如雪,木簪定发。
连发冠都未戴上,更别说换上衣服了。
晚玉苏轻轻敲门,低声询问:“师兄,师兄?”
白似雪回过神来,道:“进来。”
晚玉苏推门而入,走到了白似雪的身边,只见白似雪仍旧穿着内门弟子服饰,一身雪白,只有发簪是随意簪的,看起来像是刚刚起床不久。
“这幺早过来?”白似雪从桌上拿过茶壶,用灵力热了,把透亮的白玉杯翻转过来,给晚玉苏倒了杯灵茶,“吉时还要很久才到,小师妹恐怕是要等一会儿。”
晚玉苏忍不住就道:“二师兄,昨天晚上,我看见大
第十一章 哄骗 攻继续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