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语气低落，有些不甘的问道。
“哎……”
“程程，走吧。”
“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恐怕……”
季承弼摇了摇头，神色也是有些唏嘘。
说起来。
上次古道场一行，除了秦天，他无疑受益最大。
对于秦天，他心中除了敬畏，也有着感激之意。
前些时日，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此查看，希望能看到秦天活着出现。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
他只能无奈的放弃，觉得秦九渊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反而是他的外孙女钟程程，因为那天好奇跟来，远远看到了些模糊景象，心神震骇不已。
追问之下，终于知道了一些真相。
同时。
也得知了秦天的真正身份。
整个人不由失神了数日，世界观完全被颠覆。
等她平复好心境后，却天天跑来长白山外等候，希望等到秦天的出现。
“天色不早了，程程，我们回去吧。”
“秦前辈……”
季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摇头叹道。
一旁的韦成，也是神色复杂，默然不语。
“好吧。”
经过半个多月的失望，钟程程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跟随着离开。
不过。
就在她走向路边的车辆时，仍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出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