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一样,现场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甚至都没有受害者的指纹,似乎凶手擦干净了所有指纹,现场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门也是从内部锁上的,小区的天眼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物,凶手似乎是个透明人来无影去无踪,当地的侦查部门完全陷入到了迷茫之中,这个案件似乎又要成为一个无头悬案。
由于上一次重庆红衣男孩事件,这一次甚至都没有人愿意去办案,谁都怕遭遇灵异事件,住在那个廉租房小区周围的人也都匆匆搬走,一时间那里成为了一个无人阁楼。
根据当地人的说法,没到晚上十二点,就可以听到楼上有女孩哭泣的声音,还可以看到一些晃动的手电光以及不断上楼下楼的拖鞋声。
这一切都显示这是一个凶宅了,我若不是有任务在身,也绝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听着那些传闻我就毛骨悚然,但是慕容雪叛变事关重大,王朝安还身受重伤中,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下了飞机过后我在当地买了一身道衣,我准备伪装成阴阳先生先到当地的相关部门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