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那根永世不敢忘的按摩棒破身,他的身后就再也没被触碰过。似乎是有意慢慢磨着他,哪怕在他对王霄柏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王霄柏跟他的各种玩法都仅限于限制高潮,从没再用器具逗弄过他的蜜穴。
这让他如温水煮青蛙般沉迷,直到沸水扑腾,他闻到鲜美的肉味了,才凄惨地意识到,他马上就要被抽筋扒皮拆吞入腹。
邱杰望了一眼面前的椅子,下一秒,目光触电似地挪走。那木椅子的椅面上连接着硕大的男根,连着椅子一体雕成。是什幺样的木匠设计出这种功能的椅子?他雕刻假阳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幺?!
“呸!”他恶狠狠同时又略微谨慎地朝地面上唾了一口。他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把覆在他身上的粗绳勒得更紧。
“呃……操!王霄柏你想勒死我?啊咳咳咳咳你真想勒死……唔!咳咳咳……”邱杰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在这一瞬间同时收紧,粗壮的绳结顺着胸膛中线狠狠摁下,收紧他快速起伏的身躯,如捆绑一条垂死的鱼。
“亲爱的,”王霄柏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眸深处,绅士而礼貌地放轻嗓音,“一会要是我的行为逾越了你的底线,亦或是你认为自己不能承受更多了,请直接说出安全词,我一定停手。”说着,一枚鲜红的口塞被压入口腔。
“呜呜……呜……”口球撑开两排牙齿,填堵了邱杰一切发声的可能性,几不可闻的呜咽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一个冰凉光滑的棒状物,正不容
番外·驯狮(中)(掉在按摩棒上,会怎样)(1/5)